“若是伺候的本座心情好了，说不定会将下半部道书传你。”
若是过去的灰老六，闻听此言定然欣喜若狂。
但以他如今的身份眼光，莫说那半部普通的道书，就算小些流派的镇教秘术，怕是都看不上眼。
更别说从某种意义上讲，灰老六已经算拜入华九难门下。
以他的性格，就算被人活活打死、抽魂炼魄，也绝不会背信弃义改投他人。
因此见老方士如此态度，灰老六自嘲一笑。
“嘿嘿！”
“当年的事儿你我纯属做买卖：咱一时糊涂，用近千小崽子命换了你半部道法。”
“现在每次回想起来，都悔的肝肠寸断、日夜难眠！”
说到这里，灰老六双目中隐有泪光闪动。
“算了算了，那事儿你情我愿，咱也怪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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