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枫冷漠道。
“是!”
“第二天晚上,她穿着一套红色婚纱,在那间出租屋的厕所内,割腕了。”
“那套婚纱,是她生前最喜欢的。”
“本来是打算结婚时穿,没想到最后…”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我知道错了,要我怎么做都行,只求她能放过我。”
冷俊哆嗦着身体,哭得稀里哗啦。
“你还有脸哭?”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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