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脑袋嗡嗡的,她实在不敢相信看起来那么‘天真’的徐俏。
竟然摆了他们母子俩这么大一道。
敢情她顶个厂长闺女的名头,实际上就是个不受厂长待见的拖油瓶?!
那她儿子遭这一场罪是图啥?
徐俏啊徐俏,害得她家不轻啊!
徐俏跑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李母蹲在厂门口,捂着脸,呜呜呜的好像在哭。
忍住转身往回走的冲动,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李母:“李姨,你这是怎么了?”
“不对,国正哥没事吧?”
哭声一顿,李母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徐俏:“徐俏,你国正哥挨打的时候,你跑哪去了?”
就知道会被问这个。
仿佛另一只靴子终于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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