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端着麦乳精,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体僵硬得像是锈住了的卢溪望。
卢溪望这人倒是一直都很纯粹,不会撒谎不会装相的。
被沈锦戳穿了,整个人就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
“你、你先喝麦乳精,其实不是啥大事。”
沈锦点点头,她猜也不能是啥大事,只是卢溪望太不会遮掩,让她一下子就看出来不对。
一想到还和李爱兰有关,别说,沈锦是真好奇。
毕竟她和李爱兰明面上是没啥交集和冲突的。
对于李爱兰这种属苍蝇的人来说,被她盯上既然不是因为恨意,那就只能是利益。
沈锦猜测:“溪望姐,她不会是想让你找我给她弄个轻省点的活儿吧?”
沈疆这段时间一直组织社员春耕,每家每户都出人忙着在地里刨榨子。
沈锦上辈子没种过地,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接触农忙,一开始连刨榨子是啥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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