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之夜,兽性大发了?看来孟教官的训练强度还不够,你还有力气大晚上的在基地里乱跑,基地守则,入夜后非必要不可离宿不知道吗!”
银狼后退了几步,狐疑地看着解冰,后爪开始蓄力,只要解冰一出手,他就立刻逃走。
“给我滚回去!”解冰指着门外,目光严厉,“今晚暂时没功夫教训你,明天我会亲自去找你教官。还有,今晚的事把嘴巴闭紧点儿,我不想明天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银狼肌肉松懈下来,知道她这是把自己错认成了某个特训队员,干脆将错就错,一声不吭地转身走了。
解冰看着他灰溜溜的背影走出去,一脚把门踢过去关紧,这才回到安厦床边。
“怎么样了?”她问。
“奇怪,”胡谋直起酸痛的腰,“刚刚还检查到了成熟期的生物信号,现在又没有了,怎么变得这么快。”
“啧,庸医。”解冰骂了他一句,“下次别检查一半就说结果,早晚被你吓死。”
金乌可是稀有的免疫异能,要是突然变成兽化异能,他们这些把她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人岂不都成了笑话。
病床上,被注射的麻醉剂的安厦又开始做梦了。
她梦到了一条巨大的长毛大尾巴,像一座小山一样,蓬松的大毛毛长满了山坡,每根毛毛足有三十多厘米长,都能把她整个头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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