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厦都绝望了,她能听到手术刀割开自己皮肉的声音,只是因为肉体太麻木,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似乎有温热的血流从她的右额上涌了出来,又有医生在给她止血。
安厦费尽全身力气睁开眼,只睁了一条还不如针粗的眼缝,看到一块沾血的布从她眼前飘过,落进了托盘。
“噗呲——”
手术刀割开皮下组织的声音,听得她瑟瑟发抖。
她宣布,这绝对是她做过的最恐怖的噩梦!
安厦都想放弃挣扎了,就当是一场梦算了,反正也感觉不到疼。
可是当她又听到电钻的声响时,心脏骤然一缩,还是怕。
胡谋握紧颅骨钻,对准了她的右额颞叶,深吸一口气,往下钻去。
安厦吓得魂飞魄散。
醒、醒、醒!快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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