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光的声音!
安厦暗道不妙,在针头扎向她的脖子时往后一闪,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看到了笼子前手执麻醉针筒的男人。
视线下移,笼门上的锁还挂得好好的,根本没有被打开。
“小丫头还真是可爱,”明光满眼笑意,将手上的麻醉针又往笼子里戳了戳,“别躲啊。”
“呸,不讲武德。”安厦气得头上的呆毛都竖起来了,被他逼得往后退。
退着退着,后背突然顶到了一个尖锐的东西,安厦脸色一变,转头看去。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和她大眼瞪小眼,一根断掉的针头从她背上掉了下去,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听到声音,两人眼里同时闪过一丝尴尬。
男人拿着断了针尖的针筒怀疑人生,怎么会有人的皮肤那么硬,硬到这精钢炼出的针头都能被怼断。
静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