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之初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他把我丢在了酒吧的包厢里,里面都是男人。”
“他对着那些男人说,随便玩,玩死了也没关系。”
“绝望,我比体会的多。”
“我只是,让他尝一尝我的痛苦,我的难过。”
“最后,我变成了刽子手,你们都在可怜他。”
喻之初深邃眼睛无焦距的注视着灯光,神色黯然,“你们两个守在这里吧,我回去休息了。”
喻之初支撑了一下墙面,身体微微用力,想要离开。
白苏站起来,追了过去,“小初,我没有那个意思……”
喻之初转过来,后退了一步,笑着打断,看着白苏,“苏苏,我知道的。我没事,只是累了想要休息。”
“今天,真的是麻烦你和慕安北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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