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之初不可思议,“什么意思?”
“那种破旧的厂房里,怎么可能有监控?除非,是有心人特意布置的。”
这一句话,如醍醐灌顶,沉睡三年的喻之初,就在这一刻就砸醒了。
她只是一味地沉浸在失去父亲的仇恨中,那份仇恨,被千欢殿的训练逐渐放大。
他们每天在喻之初的面前,一次一次的上演喻锦寒被洛云深射杀的那一幕。
那个时候的喻之初,所有的理智,心性,都被为父报仇的恨意所吞噬。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报仇这一件事情可以做。
喻之初始终坚信,她的眼睛,看到的就一定是事实,不会错,也不可能错。
“你打算怎么办?”
慕安北的问题有一次让喻之初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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