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抗拒着,洛云深的怒火将她笼罩,心中升起无限的悲凉。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说不。”
他那么的坦然,就仿佛要踩死一只蚂蚁一样,那么无关紧要,那么云淡风轻。
“哦,在你眼里,我好像没有。”
这一刻,喻之初也好像释然了。
她摸索着将安全带系好,左手垂在身体的一侧,手指红肿,她的右手轻轻的揉搓着额头上,刚刚被撞出来的包。
很疼,但是这点疼痛和她的心痛比起来,微不足道。
反抗不了,就坦然接受。
顺从就不会受罪。
这好像又是洛云深教会她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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