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你了,又干什么要大费周章的侮辱你爱的人呢?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愚蠢了?”
愚蠢?
洛云深的胸口在强烈起伏着,他心烦意乱的扯了扯领带。
如今,认证物证都在,她不承认也就算了,还要骂他愚蠢?
简直无药可救!
“我告诉你,你不要妄想着逃避责任,我相信我的眼睛!”
喻之初笑了笑,嘲讽意味很浓,“洛先生,很抱歉,你眼盲,心也盲。”
洛先生,很好,喻之初,干的漂亮。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想做点什么,用来惩罚喻之初。
他拽着头发将喻之初从地上抓起来,他的指缝间都是喻之初掉落的长发。
接回来的头发不牢固,只要他一用力,就会扯下来几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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