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北放下医药箱,帮喻之初处理脚腕上的伤口。
他看着那腐烂化脓的脚腕,他的心抽搐了一下,这是一次一次的摩擦造成的。
“我想要打麻药,刮掉上面的灰尘和腐肉。”
喻之初拦住了慕安北的手,看着那阵麻醉剂,缓缓拿了过来,“就这么刮吧,我不需要麻药。”
慕安北抬头,对上了喻之初那双灰蒙蒙的眼睛,“会很疼。”
喻之初有些失神,压着嗓子说,“我不怕。”
是啊,这点痛,比不上断腕之痛,比不上跪地磕头的迷茫,比不上失去孩子的绝望。
更加比不上的是心脏被剜出一个洞的心痛,比不上那种血液流失的无力感。
慕安北看着喻之初坚持,也没说什么,拿出一个薄薄的刀片,尽量把动作放轻,减少疼痛。
即便是这样,他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喻之初的颤抖,看到她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他开口转移喻之初的注意力,“白苏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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