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离开之后,佣人立刻把铁门锁上。
喻之初看着那扇乌黑的铁门,眼睛里面是无尽的黑暗,看不到一丝光芒。
她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走到沙发处躺下,地上实在是太凉了,让她的牙齿都开始打颤。
左脚刚刚着地,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痛楚,喻之初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小的汗珠,应该是脱臼错位了。
她将左脚抬起来,靠着右脚的支撑,走到了沙发处坐下来。
喻之初伸手摸了摸左边脚腕,应该没有骨折。
她以前在大学的时候被白苏拉出去做过几天医学志愿者,白苏只是为了凑热闹,他却学到了点东西,正骨她会那么一点点。
可是这个房间里没有辅助器材,或者说有她也拿不到。
喻之初看着那只脚,有些泪目,下定决心,咬紧了下唇,抓住脚腕猛然的一掰。
“啊——”
地下室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让门口负责看守的佣人浑身汗毛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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