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送给小漓的订婚礼物。”
洛云深不是在和她商量,简单直接的宣布。
“是啊,阿深说他等不及了要娶我呢。”
喻之漓靠在洛云深的怀里,嘴角扬起了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容。
“没想到啊,我今天来送合同,还目睹了如此精彩的一场大戏。”
凌千夜嘴角的放荡不羁收起来些许,现在的他看起来冷冽了许多。
喻之初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下坠,在这场爱情恩仇里,她与洛云深注定不能平等。
她是等待被猎杀的兔子,他是随时开枪的猎人,她拼命逃脱,他势在必得。
“洛云深,你答应我的,放过子初集团还算数吗?”
她的喉咙像是被锋利的针刺破了,刺耳,沙哑,无力。
“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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