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教育出来的两个子女也争气。
丁秋楠是轧钢厂医务室的医生。
她大哥在机械厂工作,听说还是个车间的小组长。
唯一一个没有编制的,就是丁秋楠的大嫂,不过人家也在纺织厂里当临时工。
这丁家四口人拿工资,是妥妥的中产阶级啊。
那伙食能差了?说不定白面馒头管够!
阎埠贵差点就答应下来,但他想起了王卫东的叮嘱,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念头。
摆摆手:“不了,家里已经做了我的饭,就这样,先告辞了。”
说完后,阎埠贵不顾丁父丁母的挽留,站起身就往外走。
丁父丁母送到院外,回头才发现那一担子礼物还放在那,立马就要将阎埠贵给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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