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气氛陡然凝滞了起来,展鸿远的脚步一顿,转而看向她,很快阴沉沉的眼神却再次笑了起来,但刚才那一瞬,阮清安却没感知错。
——那是陡然消失的杀意。
这时,展鸿远解释道:“算了吧,阮长老,你现在还有伤在身,大乘期的压力难以对抗。”
阮清安垂眸,点了点头,一直冷冰冰的脸上忽然多出了一抹疑惑:“意外得到了个消息,宗主,听闻您之前受过危及生命的重伤。”
“上次浮空岛,宗主可是因为伤势未愈?”
“……”
展鸿远沉默了一瞬,背在身后的手,却在听到阮清安的话时,竟然控制不住地收紧,若非身为大乘期,身体堪比神兵利刃般刀枪不入,他的指尖都几乎要扣进掌心间了般。
但他的面上却丝毫不显,摇头失笑:“竟然是因为上次浮空岛的事情么……”
“阮长老,几年前的浮空岛袭击,我身为万道门宗主难以出手,因为大多宗门都联合起来,我们自然能将他们打回去,但势必会引发更加强烈的反扑,给万道门造成更大的损害。”
展鸿远说得十分在理,但——
万道门什么时候又畏首畏尾过呢?
察觉到阮清安的沉默,展鸿远才终于话锋一转:“其实受伤一事,的确是有的,是在三十多年前,魔修楼云起在杀人满门后再次出现,修仙界之前和他有恩怨的宗门,群起而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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