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脑袋连忙说着。
紧接着,一旁弯着腰的无头药仆摸索着把头捡了起来后,直直地把掉下去的脑袋又安在了脖子上,甚至还调整了一下方向,和脖子处的断口对齐,又继续任劳任怨地浇水去了。
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的阮清安:……
她和037在一时之间都有些沉默了。
察觉到阮清安没说话了,花颜有些惊慌:“小姐,您怎么了,可是被什么惊扰了?”
阮清安感觉慕苍梧这地儿就阴间得有点惊扰到她,她飘在半空中都觉得有些局促不安,伸手点了点不远处的管事和药仆。
花颜这才反应了过来,转而看向那边的管事和药仆,冷冰冰地呵斥:“你们过来。”
“惊扰到了小姐,还不快快赔罪!”
管事的回过神,把鞭子一甩,领着那一溜儿的药仆排成排,谄媚讨好地凑来:“不知小姐过来,失了礼数,还请小姐勿要怪罪。”
“小姐,您看这样如何?”
花颜也温声细语地询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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