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安在踹他。
林尘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但偏偏她的力道太小了,分明是在踹,却如同猫儿似的,用柔软的脚垫踩着人,抵着他小腿上的肌肉,隔着衣料踢着——于他而言,这甚至不叫踹人。
而是叫做……调情。
一次还不够,这野猫儿报复心重得很,嫌弃林尘刚才有多嘴的嫌疑,连着踹了好几次。
再让她这么“踹”下去,迟早得出事。
林尘的眸色微沉,一手晃着酒杯,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伸向桌下,高大的身形微动,调整了一下坐姿,半点破绽不露。
手上却抓住她的脚踝,稍一用力,阮清安差点疼得差点眼泪哗啦的,又是一脚踹过去。
“咳咳……”
林尘闷哼了一声,又用咳嗽声遮掩住。
一时间,两人僵持住了,谁也奈何不了谁——林尘还要脸,不想失态;阮清安怕疼,生怕被青年捏得眼泪汪汪的。
而这时,林启晟喝酒的动作停下来:“怎么了,都这么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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