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期从不掩饰他的恶,就像他也从不掩饰自己的纵容和偏爱,纯粹得让人害怕。
阮清安却看了眼时间。
“时间到了,为期四十天,雇佣结束。”
“再见,周先生。”
她冷淡地吐出这疏离的三个字,单手按在斜挎腰间的唐刀刀柄上,转身朝研究室外走去。
周子期沉下眼,稍一抬手,空间系异能波动出现,几乎是瞬间便禁锢了前方走廊的空间,可偏偏下一刻——锐利的刀锋划过。
禁锢的空间如同玻璃般层层破碎,从裂缝处似蜘蛛网般弥漫开,撕裂成大块大块的碎片。
劲风袭来,男人耳畔的碎发都被扬起。
眼前,是单手持刀,刀尖指向他的少女——这把刀有多锋利,周子期心知肚明,但他唯一没想过的是,在有一天会指向他自己。
阮清安眼底没什么情绪,如同真正的兵器。
“周先生,请你自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