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文山显然不知道这件事,他只是埋怨地说着:“我是真不知道老路怎么想的,前段时间更是不知道周子期发什么疯,就在兰兰你带着行动队出去执行任务后,他控制异能者夺权。”
“我和老路被控制了起来,一直被关在别墅里,周子期也不杀我们,只是防止我们跑出去,而且他找到了让异能消失的办法,就如同切掉肿瘤般,我头上和手臂上的伤口都是这么来的。”
徐文山说着,笑容苦涩,他完好的手紧握成拳,用力地在桌子上一捶:“我现在……已经快被周子期弄成一个废人了!”
“那,那路哥他?”
贾兰的脸变得煞白,声音颤抖地反问。
徐文山这才说:“老路吗?他的情况更糟,现在只能靠轮椅了,似乎是因为和周子期打了一架的原因,我本来想劝他的。”
听到路霆和徐文山的境况,贾兰整个人呆坐在原地,周子期为什么生气,她比谁都更清楚,不外乎是因为她把阮清安带出了基地——路霆恐怕是因为之前的事,可徐文山确实是无妄之灾。
她下意识颤抖,心中的恐惧几乎难以言喻。
而就在这时,徐文山忽然问道:“兰兰,你今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我想找你帮忙。”
徐文山沉默了片刻:“兰兰,我现在还能替你做什么呢,你难道还想要报复回去吗?”
贾兰的肩膀耷拉下来,她摸着自己空荡荡的衣袖,眼底是止不住的悔意:“怎么可能,我还怎么敢……突然发现阮清安有句话没有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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