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期说话时温声细语的,端的是一派清风明月般的温和柔美,只是吐出的语句让人不寒而栗。
说罢,周子期这才离开了医务室。
拾壹的手僵硬在床边,半晌后才终于笑出声:“还真是心狠啊,得不到就宁愿毁掉吗?”
扭曲的独占欲,又怎会给人趁虚而入的机会。
这份爱,是扭曲的,肮脏的,恶劣的诅咒,只会拉着爱人者和被爱者,一同坠入深渊。
而与此同时,医务室门外不远处的走廊上,周子期才走了不过十来米的距离,他颀长而笔挺的身形终于弯了下来,下意识扶住墙壁,整个人控制不住得微晃,他按住胀痛的太阳穴,面色苍白。
这时,一个研究员正抱着仪器,从走廊的拐角处小跑过来,看见周子期时,吓得脚步一顿。
“周周周——周先生?!”
“嗯?”
周子期回过神,这才直起身体,他双手插在白色研究服的兜里,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外,再也看不出半分的异样:“怎么了?”
“还需要把这个送到医务室吗,周先生?”
他瞥了眼,摇头:“不用了,病毒抑制剂研发成功了,不需要这个作为后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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