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这只是开始。
少女笑着,眼底却是和男人如出一辙的疯劲儿,爱上“兵器”的主人,比“兵器”更痛苦。
夜深了,火焰在枯枝间噼里啪啦地燃烧着,阮清安跪坐在柔软的藤蔓织成的“地毯”上,而身形颀长的男人则是侧着身,头枕在她的腿上。
周子期毛茸茸的头顶蹭着她的腰,阮清安下意识推了推:“老板,你一定要这么睡觉吗?”
“小阮不乖了,不准动。”
周子期自顾自地找了个舒服的角度。
阮清安见转,又是叹了口气,不过相对于之前进步可太大了,至少现在的周子期对她还有信任这种东西,不像之前连休息都警惕着她。
……
直到翌日,遮天蔽日的变异植物一点点舒展开枝叶,斑点似的阳光透过缝隙落下来。
阮清安一点点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睡到了吊床上,恐怕是昨晚周子期把她抱上来的,而她在清醒后下意识握住了自己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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