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阮昌宏正守在门口,有些焦急地看着他走出来:“怎么样,殿下,有问到什么吗?”
“绿竹这边是收尾的手段。”
姬无煜按了按眉心,一边道:“应该是父皇的手段,这手法和当年对付侯爷您一模一样。”
阮昌宏也意识到了这点,显然是姬浩发现了阮清安对他和姬无煜的影响,因此立刻启用了这个备用手段,也就是这么多年来扼制阮昌宏的把柄。
没想到还能对付姬无煜,姬浩做梦都得笑醒。
而阮昌宏头疼地说:“我去宫里求药,清安的情况不能拖下去了,她不能死。”
“我去吧,侯爷不用担心。”
姬无煜稍一行礼,也不管阮昌宏是否同意,他立刻让人驱车赶去宫里——投鼠忌器的话,那就正中姬浩的下怀了。
阮昌宏怕阮清安死?
姬浩其实也怕,他怕的是同归于尽,只是阮昌宏关心则乱,不敢拿阮清安冒险,至于姬无煜——他拿自己冒险。
直到马车停在宫门前,姬无煜抬眼看向那庄严的宫殿:“看看我们谁比谁更心狠了,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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