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安贴在姬无煜的耳畔,气吐如兰,却又丝毫不自觉:“永乐侯府能在战场上为殿下提供助力,并且掌控军队的力量,才是真正有决定权,更遑论——”
“殿下您可以确保不会因为大庆,而得到一个残破不堪的大梁,您才能控制局势。”
姬无煜听到这,微眯起眼,阮清安说的话几乎和他想得一模一样,但他忽然反问:“清安,你这是在让我远离朝堂这权力中心,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在朝堂之上,殿下没有任何根基,您现在想要积蓄起和其他皇子争斗的势力,拉拢那些站队的大臣,这是非常困难的,您没有这种时间,况且您还没有陛下的支持。”
阮清安一顿,笑容渐深:“但是,军方就不一样了,殿下,那里没有皇子能插手,有永乐侯府背地里的支持,您将战无不胜。”
姬无煜眸色微沉。
“如果没有朝臣支持我呢?”
“殿下,把刀架在谈话对象的脖子上,然后再继续交谈,是不错的选择,我想这样做,他们都会很‘冷静’地做出‘正确’选择。”
阮清安温声软语地说着,就连语调都带着一丝笑,她低声咳嗽着,用手帕捂住唇角时,还能看到一丝溢出来的血,混杂着草药味。
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脆弱又柔软的人,却能够慢条斯理地说出这样的话。
姬无煜轻笑:“逼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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