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流连在鼻尖的香顿时远了,姬无煜也在收回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腹,怀中空落落时,好似还有几分怅然若失的错觉。
他摇了摇头,将莫名其妙的思绪收回,转移话题道:“对了,清安可了解这慈宁寺?”
“慈宁寺的方丈,乃是我大梁之国师,祭祀等诸多仪式,甚至都是由其操办,其威望在大梁也算是独一份了,因此慈宁寺香火旺盛,香客众多,也是为了方丈而来。”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进了慈宁寺内,积雪皑皑,落下的阳光反射出莹白,倒有些晃眼,而在寺庙内则是有一弯溪流流过,应当是从山上流出的,溪面还飘着些碎冰。
溪面之上则是一座石桥,悬吊着铁链,上面缠满了红色的飘带,隐约能看到上面的字。
不等姬无煜反应,阮清安先一步拉起他,从寺里的僧人那里求来了红飘带,按在书案上提笔写着什么,而姬无煜站在一旁。
“清安似乎相信这些?”
“不是相信,只是求一个心安。”
阮清安一顿,抬眼看向姬无煜:“殿下应当知道的,事在人为,仅此而已。”
姬无煜沉默片刻,看向她手头的红飘带,上面写的是“保永乐侯府昌盛”,他忽然道:“我好似从未认识过你。”
“因为殿下从不曾了解我。”
她轻笑,慢条斯理地展开红飘带,轻飘飘的嗓音,其中的含义却重若千钧:“我应当和殿下有些许相似之处的,眼下时局,您恐怕也不只是想明哲保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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