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阮清安也没想到,塞了银子后竟然问出了这么个情况,那孙天元不找自己的麻烦,倒是拉着孙尚书去找姬无煜的麻烦?
不过走进御书房,阮清安只得将疑惑压在心底,丝毫不显,将情形一览眼下。
她撩起衣角,附身行礼。
“永乐侯嫡女阮清安,参加陛下。”
御书房内,穿着明黄色龙袍的姬浩,他正是大梁的皇帝,年轻时也算雄才伟略,给大梁打下一片大好江山,只是现在已经年迈,看上去有些老态,病痛缠身。
至于孙天元和姬无煜都跪在地上,孙尚书站在一旁弯着腰,脸上却是遮掩不住的愤怒。
姬浩打量了一下阮清安,这才笑道:“原来是清安啊,朕小时候还抱过你呢,不必如此拘谨,朕和永乐侯算是手足兄弟,快起来。”
“谢陛下。”
阮清安可不管姬浩说得有多好听,礼仪挑不出半点毛病,恭敬地行礼后起身。
姬浩嘴上的确说是手足兄弟,记着阮昌宏为大梁做出的贡献,但能指婚阮清安和他最不喜的儿子姬无煜,显然对永乐侯府忌惮已久,甚至说是名义上重视,暗地里恨不能下死手。
哪怕现在永乐侯府没有了兵权,实则也忌惮阮昌宏这个永乐侯在三军中的威望。
姬浩挑不出错,也不再管她:“朕这边还在处理孙尚书公子一事,既然你和老九有婚约在身,你就在一旁听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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