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安的话还没说完,她硬拉着的人直接被骆逾明甩了出去,几个踉跄后整个人栽倒在卡座的垫子上,可怜又无辜。
但阮清安还没来得及笑话,她便已经被抵在了墙上,视野被骆逾明彻底占据,她下意识推拒着他宽厚的胸膛,为了气势不落下乘,阮清安抬起头,瞪了回去。
“你是不是有病啊,骆逾明。”
“嗯,我也觉得。”
他低声回答着,修长的指尖擦过阮清安娇艳的唇瓣——骆逾明也这么认为,否则他怎么会觉得这个一直欺负他的大小姐,是一朵适合被他养在手心里的花。
骆逾明这么坦然地承认,阮清安一时间哑然无语,她翻了个白眼:“你赚你的钱,我玩我的人,咱俩的关系到此结束,别管我。”
“你生气了?”
他低声反问着,视线一点点下落,在阮清安又一次想要不耐烦地开口时,骆逾明已经低头咬在了她的侧颈上。
濡湿的触感,在俱乐部明灭的灯光下,暧昧得令人腿软,阮清安打了个激灵,一把将骆逾明推开。
她脸上绯红得仿佛烧起来般:“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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