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
宋希君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阮清安已经撩开了他的衣服,压着他的腰:“那就这吧。”
宋希君:……
紧接着,伴随着腹部的肌肉线条,画笔落上去时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瘙痒,他控制不住地喉结微动,眸中的欲色一点点加深,可偏偏阮清安却画得认真,一层层调成淤青的颜色。
宋希君原先也只是看着,不知过去了多久,原本心猿意马的思绪逐渐散去,外面是漆黑的夜色,灯光之下,只有阮清安专注的模样。
直到画笔移动的瘙痒忽然停住,下一刻他的腰上搭下来一个小脑袋,阮清安忽然靠着,沉沉地睡过去。
他微微起身,眼见着阮清安就顺着向下滑,宋希君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
就在这时,画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抱歉抱歉,阮阮,我真的有点忙——”
带着画家帽的女生挎着包跑进来,对着画室里就连连鞠躬道歉,直到抬头时声音戛然而止。
在她开口之前,宋希君直接打断:“你就是她说的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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