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骆逾明面上却丝毫不显,他的指腹甚至摩挲着阮清安细腻的皮肤:“怎么了,还是说你想玩点别的?”
青年的嗓音中都透露着蛊惑的意味。
直到下一刻——
阮清安忽然一脚踩在骆逾明的脚背上,趁着他吃痛的瞬间,她直接扑到了床上,离骆逾明远远的,等他回过神时。
娇小的少女已经在床上裹成了蚕宝宝。
阮清安只露出了脑袋,脸上一片绯红,又羞又恼:“你你你,你流氓!”
“骆逾明,你是变态吗你?!你,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事,你太过分了你!”
骆逾明下意识藏好碎片,反问:“不是你说,要我做情人该做的事情吗?”
阮清安整个人都要羞得烧红了,她把自己死死地埋在被子里:“谁说情人就只能做这种事了,你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吗?!”
满脑子只有黄色废料的骆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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