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安幼鱼低不可闻地应了声。
林纾恍然大悟，拉起安幼鱼的小手，脸上堆满笑容，“别担心，弄坏了也没事；谁第一次尝试修复都会犯错的，可总不能因为害怕犯错就不尝试吧？”
“凡事总要有第一次，不去尝试，永远无法进步。”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放缓了很多，“鱼儿，你大可放心，一切损坏由阿姨来承担。”
“可是……”
安幼鱼咬着唇，“阿姨，幼鱼已经亏欠您很多了；再这样下去，幼鱼可能真的还不请您的恩情。”
“瞎说。”
林纾故作不悦道：“你什么都不欠阿姨，甚至阿姨还觉得欠你呢。”
“啊？”
安幼鱼呆呆地张着嘴，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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