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也是如此。
这些年来，她无数次在梦中梦到此刻的这一幕，她也想好了无数的措辞，可真见到后，之前想好的措辞全部化为了泡影。
无声对视。
林纾眼睛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二十年的时间好长，长到连父亲的背都佝偻了起来，再也不是记忆中的模样，黑发也染了白。
许久，她艰难地张开嘴，颤声喊了声，“爸。”
话音响起的同时，她这么多年的坚持和倔强瞬间崩塌，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面颊滑落。
老者心中一痛，左手紧握着拐杖的把手，一步再一步靠近女儿，张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唉！这些年苦了你了，对不起。”
一听这话，林纾最后的理智也尽数消失，泪水模糊了视线，“该说对不起的人…是女儿，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这一刻，她不再是母亲，而是女儿。
一个做错事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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