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的话,林默根本不相信自己可以写出这种堪称艺术级别的字。
“妙手?有点意思……”
由于昨天晚上的睡眠时间太短,在研究了一会儿手部的变化后,林默实在熬不住了,定好闹钟,往床上一趴,不到半分钟便已进入梦乡。
早上六点,床头柜上的闹钟发出刺耳的铃声。
林默揉了揉酸痛的眼睛,迷迷瞪瞪地开始穿衣服,带着凉意的水拍打在脸上,残留的睡意如潮水般退去。
在小区中跑了大约半个多小时。
林默擦了擦汗,随手将毛巾搭在脖间,在楼下的石凳上坐了几分钟,等到气息平稳后,正准备上楼,右侧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小伙子,等等。”
十多米外,一名六十多岁的老人迎面走来。
“爷爷,您在叫我?”
“对,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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