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太长了,她怕是等不了。”钟美惠刚刚和刘水琴私聊了一下,得知郑先生一周后就要回香江,她想在他离开之前把这笔钱凑齐。
钟美惠觉得这件事有点难办,现在姐妹团的人手里已经没现金了,就算她想找人垫上这笔钱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美惠,还有一件事,刘水琴这套房子的房主现在并不是她,而是张姐,当初他们俩互相买了对方的房子,一直没有换回来,如果需要过户的话,还是得让张姐出面才行。”
娟姐提出了一个所有人忽略的事实,那就是这套房子交易起来十分麻烦,得先让张姐把房子给新买家,然后再让刘水琴把写着自己名字的房子过户给张姐,即使他们不收中介费,也会产生一份交易的手续费。
“这确实是个问题,我再好好想想吧。”钟美惠知道这点手续费在平常的时候不是问题,可对现在的刘水琴来说,她必须锱铢必较,如果弄不好的话,很可能会伤了姐妹之情。
刘水琴在家里帮郑先生收拾行李,他现在整个人都很瘦,就像是一副会晃荡骷髅,尽管他努力保持着乐观的心态,可谁都能看出,他时日不多了。
“我已经在香江那边的公立医院排期了,也在私立医院做了登记,医生说像我这种状况可以选择先在私立医院治疗,等到公立医院有床位再转过去。”
郑先生努力安慰着刘水琴,他知道自己走了以后,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有多不容易。当初他为了跟自己的老婆有个交代,没有把儿子的户口上在自己的名下,而是上在了刘水琴的名下。
这就意味着他的儿子无法享受到香江的福利,也无法免费入学,只能在莞城,甚至是刘水琴的老家才能读书,以后的前途也未可知。
“我这里还有两三万都是我平时攒的,你先拿着,等过段时间卖房款下来了,我都给你汇过去。”
刘水琴看到郑先生的样子后十分心疼,她暗暗抹了抹眼泪,不想最后这几天,三个人还是哭哭啼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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