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警告的,快要失去耐心的眼神。
随后,便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手表。
快要到上课的时间了。
沈沉舟优雅地将黑色的皮质手套戴好,冲着谢子狱和殷甚笑了笑。
像是刚刚那些剑拔弩张的压抑阴冷完全没有发生一样。
“之所以来看看你们,是因为我最近正好在附近的大学讲课。好了,”
他矜贵地颔首:“再见。”
殷甚后退一步:“慢走,父亲。”
谢子狱死死咬着牙关,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小孩的后脑勺,眼眶泛红,却很快垂下眸子:
“慢……走。”
房间内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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