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尘看她拄着拐杖过来，下意识地去扶住她，“殷教授怎么会来这里，你的脚需要静养。”
“我有些东西要回来拿，听说，李主任死了，跟杀死程舜的凶手有关吗？我记得那个凶手被你抓起来了，怎么学校里还会有凶手？”殷偌锁着纪白尘问道。
纪白尘耸肩，“我不是太清楚，还在调查中。”
“我有关于李主任的事情，可能对你破案有用。”殷偌说道，深吸了一口气，“你想听吗？”
“当然，任何跟案件有关的蛛丝马迹，说不定就是破案的关键。”
殷偌欲言又止着。“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关于程筱笑？”纪白尘轻飘飘地问道。“说实话，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明明知道她是无辜的，但是只要想到她的母亲把我亲生女儿换走，我就那个恨，我感觉我是养大了仇人的女儿，可是，
看她那么乖巧，我又不忍心，她现在这样，你也知道的，之前差点自杀，我要是告诉她真相，我怕她受不住，我也很矛盾，所以我让她跟着你。”“说重点。”纪白尘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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