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纪辰凌和我同时摔到河里，你会救谁？”白汐问道。
“别问答案，人心都在皮肉下面，没有人看得清楚，我说的，未必是真的，只有在真正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你才能看清很多人的真实心理和本来面目，小汐，不要怪我，我除了是你的母亲外，还是珩儿的母亲，也是候亮的妻子。”梨音荨含糊其辞地说道。
但是白汐已经听出了她的潜台词，扯了扯嘴角，“你会救纪辰凌。”
梨音荨扬起慈爱的笑容，“你是我的亲生女儿。”
“你想到的，只有和你切身有关系的利益。”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没有觉得这样是错，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所以我总结了大半辈子的经验告诉你，你也应该这样，没有人会感谢你的伟大，他们在背后只会说你一个字，蠢，你除了被自己感动以外，什么都得不到。”
“可至少我问心无愧。”
“我为了我自己也问心无愧，不同在于，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而你，什么都没有得到。就像我来认你，你应该好好讨好候亮，讨好你这个位高权重，叱刹风云的哥哥，只要他们赏一口饭你吃，认可你，接受你，你就能够拥有很多，站在很多人的上面耀武扬威，做大爷的人，其实，也都是从孙子做起。”梨音荨说道。
“外婆知道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她肯定会伤心的。”
梨音荨笑了，“伤心，哪个父母不希望子女过的好，都说你外婆是一个好人，她善待身边的每一个人，甚至是牺牲自己的利益帮助别人，所有人都说你外婆拥有大智慧，结果呢，她死的时候老公可在身边，女儿可在身边，又有多少人为她哭丧，那些说她是活菩萨的村上人，有多少为她流眼泪？呵，人性。都是自私的。”
白汐想起外婆死的时候，村上的那些人都有说有笑的，眼圈发红了，“那么自私的你，为什么来找一无所有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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