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面无表情，自顾自浮出水面。
也幸好这里和海岸很近，海底距离地面区区几米而已，所以那两人在鲜血横流后，挣扎片刻，就重新游回了海面。
当然，他们此时跑不掉，因为怎么游也游不动。
只剩下最后一人了，见李凡前来，他恐惧得话都说不完整。
“大哥、哥！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没说！”
李凡眯着眼，思考片刻，这人还真的没开口。
“哦，你没说，但是你想了。”
闻言，那男子瞠目结舌！想、想想都不行？
不等他发出疑问，便也体会了刚刚几名同伴的待遇。
片刻后，李凡看着面前几个嘴巴血糊糊的男子，微笑道。
“现在嘴巴干净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