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撇撇嘴，都老夫老妻了，正经啥啊。
想是这么想，李凡还是坐直了身体，做出仔细聆听的样子。
杨敏吐出一口幽兰气息，平复心情。
“刚刚说了，现在宇恒餐厅客源流失……”
话没说完，李凡就打断道。
“刚刚说了？什么时候说的？”
杨敏一噎，美眸似乎要喷出火来！
敢情、李凡刚刚只顾着在她身体上干坏事了，连一句话都没听？
李凡表情尴尬，也意识到什么，连忙点头。
“啊！对对，刚刚说了，你接着说。”
杨敏咬牙，狠狠瞪了李凡一眼。
她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别人面前冷静得可怕，高冷且陌生，连情绪波动都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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