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一旁白裕妻子鲁氏,也是一脸错愕的看着这一幕,微微摇头,随后看向良人白裕。
“不会弄错,那邹兴,乃是为兄故友从小看养到达,也是为兄故友亲自安葬,绝对不会看错!”
白岩解释道。
由于昨晚喝多,如今白岩头痛无比。
但是比起头痛,眼下那少年的事情,才是真的让白岩满心纠结,一脸苦恼。
回想当初在齐国亲眼看到那座邹兴墓地,若非是亲眼所见,白岩又何尝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珬
看着眼下一脸呆滞的白裕,白岩清楚,若不是昨日胡毋敬在府邸内,这件事,昨日他便会告诉白裕。
“不是邹兴!那他是何人?”
白裕听到白岩的话后,拍起桌子,站起身,一脸恍惚。
当初他领兵在上郡高奴,是父亲命人送竹简去上郡给他,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他,并且嘱咐若是可以,便好生照料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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