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是寻常骗子也就罢了,但偏偏是白衍那小子。
回想起当初他对白衍毫无保留的信任,把白衍当做自己人,如今知道那小子一直在骗他,是个人都会介意。
木桌旁。
鲁氏见到白裕又开始动怒,担心对身体不好,于是便转过头,看向白岩。珬
“那可有查出他是何人,方才兄嫂说过,当初所问皆有所答,那定是十分熟悉邹氏之人,而且还是与邹兴十分亲近才对。”
鲁氏询问道。
原本鲁氏以为,也能大致清楚那少年来历的时候。
在鲁氏与白裕疑惑的注视下,却看到白岩摇摇头。
“查不出,吾曾私下打探过故友,并未发现有人与邹兴相识,甚至同龄之中,邹兴与其相处之人,都少之又少,素来低调的邹兴,也万不会说出如此隐秘之事。故而眼下,吾也不知那少年来历。”
白岩说话间,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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