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真心话,余枝真不喜欢喝茶,偶尔品一品还行,天天喝她就不习惯了。
拜闻九霄所赐,她现在对茶形成了条件反射,以前还能品一品,现在……跟喝药似的,已经跟风雅一点边都不沾了。
啊啊啊,余枝很想造反,翻身咸鱼把歌唱。可离京还有一半的路程,她不敢哇!
在闻九霄灼热目光的注视下,余枝悲愤地喝下了大半壶茶水,闻九霄这才满意,“枝枝果然爱喝爷沏的茶,想喝了就说一声,爷还能不满足你吗?”
拍拍余枝的头,下车扬长而去。
你拍狗呢?过分!你才是最狗的男人!狗男人,汪汪!汪汪,狗男人!
余枝瞪着闻九霄的背影,银牙都快咬碎了。等着吧,等到京城的,等爹用不着你的时候,看爹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小女子能屈能伸。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余枝攥紧拳头背了半天,才把心头的那股气顺下去。
不行了,她想上厕所,余枝扶着车厢呻吟。
幸亏这一段不荒凉,道路两旁都是比人高的庄稼地。要是跟昨天那样一眼望去连块遮挡的石头都没有,那她可就要为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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