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惧祸,何来世间还有仁义存之?天下有仁义,不知其可也。”
燕丹肃然正色。
“久闻殿下高义,数年来虽不在燕国,然燕国之内,还是流传殿下之名,今日一见,果如传言,流浪之人樊於期有礼!”
其身材壮硕,神情之中隐现一丝愁苦的汉子浑厚之音响起,而后又是深深一躬。
“樊於期!”
“将军危难,不疑丹心,真雄杰之士也!敢问将军何求?
刹那间,燕丹神色一惊,再次深深看了樊於期一眼,而后面上有隐现欢喜之色。樊於期之名,自己自然听说过,乃是数年前,跟随长安君成嬌出兵伐赵的时候。
因劝说长安君成嬌反叛,战败之后,逃亡燕赵之地,秦王政一直在重兵追捕于他,不曾想,今日却出现在自己面前。
“燕若容我,我即居燕。燕若难为,敢请资我前往东胡,或箕子朝鲜可也!”
樊於期慷慨而道,面上不悲不喜,似是不为世间任何之事而动,数年前,自己兵败逃亡,只可惜未曾护持好长安君成嬌,以至于其人被杀。
而自己一族也被秦王诛灭,念及此,心中愤恨万分,一路在赵国、燕国隐姓埋名流浪,希冀有朝一日可以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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