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枝看他一眼,终于领悟到了岑?的意思。
他觉得她会因此害怕他。
这人的脑回路真不一般,她会害怕这种成大事者应该有的特点吗?
他若当真冷血无情便又好了,她就可以跟他做对野鸳鸯,只图个当下享乐,谁都不必执着于天长地久的陪伴,
她真正恐惧的,反倒是他的多情专一,对感情太偏执疯魔。
偏偏这种真话她现在还不能说了,说了没用,反倒只会搞得大家都不开心。
宋瑶枝道:“我不会生气。我没有那么容易生气,而且,即便我生气了,也是此刻生气,我这人不会带着气过夜。”
真那么生气的时候,她势必要去找惹她的人吵上那么一架,扇他几耳光才肯罢休的。
就是岑?是皇帝,她不能扇。
所以说她是肯定不会去当皇后的,当皇后还不如给萧子骞当将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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