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本阁主还能罩不住?”
“无所吊谓!”
“喝酒!”
陈阁主微微歪头思索了片刻,随即便勾起嘴角一笑,他的弟子,想执掌大权,便执掌大权,想平日里潇洒自在,那便潇洒自在,只需随心便可。
至于罩不罩得住......陈阁主还是十分自信的。
起码目前为止,还没见到过能抗下他一个平A的大恐怖出现。
想到这里,陈阁主突然抬头看向正在倒酒的镇元子。
“道友......本阁主有个问题,可能会让你有些为难,不知当说不当说?”
陈道玄有些不太自信的问道。
“恩公有话直说便是,这话说的,把贫道当外人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