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尸体,鲜血,以及一具被开瓢的尸体,尼玛巴扎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精光,无论这几具尸体是谁的,都证明这个方向是对的!
“抚百,两名马贼中,一个应该是马受惊后掉下来摔死的,另外一名被重弩射穿!”
“行商打扮的人,头颅之被锤子一类的钝兵敲碎!”
“这人最内层是一件唐人的蝉衣,蝉衣外面是一套唐军的锁子甲,最外面才是我们的吐蕃行商的服饰!这人的右手虎口,食指有老茧,双膝内侧有……”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绝对是唐军的一名战兵,从内甲的精锐程度看,很可能还是队率一类的军官!”
“抚百,根据之前的踪迹,唐军的战马里面有两匹西域的良马,西域的良马与我们的藏马不同,狂奔之后必须放血,否则马会因为燥热而死!”
如果放在之前,尼玛巴扎根本就不会有耐心听几个老兵油子给自己普及战马的知识,但是现在的尼玛巴扎深知老兵的价值,而且也明白这是自家的老兵在教导自己知识,虽然心急火燎依然耐心地听了下去。
“唐军喜欢选择山坳、山谷、避风的坡地作为宿营点,而且往往都会生火,有些时候还会给自己的战马放血,虽然唐军会习惯性地隐藏踪迹,依然会有蛛丝马迹留下,能发现踪迹而是追上也正是因为这些踪迹。”
“抚百你看这里,这是给战马放血才会形成的独有形状,之前很多营地我们都发现的唐军给战马放血的踪迹类似!”
“从这里看,在这里的就是我们追击的那两名唐军无疑!”
听完了几名老兵的判断之后,尼玛巴扎再次陷入了亢奋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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