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田季安发现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柴老道。
作为天下强藩的首领,田季安的手下军将颇多,不少军中宿将的身上都会萦绕着大量的杀气。
柴老道的身上也有,但是又和那种军中宿将身上纯纯的杀气和血腥气息并不是完全相同。
看着田季安目瞪口呆的样子,柴老道只是呵呵一笑,一边舒展筋骨,一边说道。
“如今天下动乱久矣,早年贫道游历天下,总要有一些傍身之术,贫道出身终南山,所承袭之术自然也从山门而来。”
说着,柴老道的身体开始有节奏的运动,身体的重心下降,目光中也带上了一种说不出的杀气。
看在田季安的眼中,如同被一只斑斓勐虎死死的盯住,让田季安动弹不得。
下一刻,一记罡拳从田季安的眼前挥过,紧接着柴老道整个人以一种勐虎下山之势,一跃而下,霎时间罡风猎猎。
虽然对着目标不是自己,但是田季安依旧心有余季,直到这一套罡拳完毕,柴老道稳定身形,心脏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胸腔之中,田季安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已经被冷汗浸透。
没办法,杀气实在是太祖了。
昔日肖俊鹏和芦孝兵找到柴老道之时,芦孝兵就从柴老道的身上感受了同样浓浓的杀气,而且芦孝兵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柴老道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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