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需要老爷子出马,不代表下一次不需要,下一次不需要,不代表永远不需要。
于是,郭戎没有回答杜从郁的问题,而说提起了一个她听说过,但是还没来得及证实的消息。
“我上次返回长安的时候,听说杜相已经有了归隐之意,只不过因为太上皇,哦,不,先皇的劝阻而没有得以实现。”
原本在说刚刚提郭戎完成记录,郭戎突然将问题转向了自己的父亲,杜从郁多多少少有些愕然,不过这东西也不是什么秘密,杜从郁的回答也没什么顾忌和犹豫。
“大将军,这不是传闻,今年年初开始,家父的身体每况愈下,父亲已经三次上疏请求致职,只不过,先皇和陛下都拒绝了父亲的辞呈,陛下甚至专门因此加家父为进司徒……”
“父亲其实不太在意官职,但是先皇劝说父亲如今大唐的改革已经到最为紧要的时候,恰好又碰上了吐蕃入寇,可以一说最近是朝廷最为重要的时刻,希望父亲留守中枢。”
“在先皇的最后的劝阻之下,虽然身体每况愈下,但是父亲最终决定暂时收回了辞呈,我从长安启程之前,陛下刚刚召见了父亲,并且向父亲承诺河北平叛之后,会批准父亲的辞呈。”
听着杜从郁的介绍,郭戎点了点头,看来选择这个方向是没问题的,于是轻轻的叹息一声之后开口道。
“哎,杜相为我大唐真的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认真说起来,就连我和长缨军也很受杜相的照料,等打完这一仗,确实该好好的休养一下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郭戎一句发自内心的称赞让杜从郁的身上带上了一种无言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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