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是不全对,郭昕是将每一座城池,甚至每一个安西军都当成了棋子,用安西军麾下的城池消耗吐蕃人的生命,鲜血,锐气,底蕴!”
“等到城池本身的潜力已经被消耗完毕,抽调可以抽调的一切资源进入龟兹,而这些被抽调而来的将成为郭昕坚守龟兹到现在的底牌!”
“完成抽调之后,那些留守的只能说伤病、残兵、疲敝老卒、老妇和继续进攻的吐蕃人玉石俱焚,继续消耗吐蕃人拥有的一切!”
“可是,父皇,就算如此,如果没有意外,郭昕和安西军又能坚守多久?”
“呵呵,郭昕不知道,朕也不知道,事实上朕相信没有人知道,但是正如郭昕所说的,每多拖延一天都是有意义的!”
“因为郭昕的目的就是拖延的是时间,赌的是大唐和吐蕃直接会发生变化,赌的是大唐会比吐蕃活的更久,赌的是有信使能抵达长安!”
“事实上,郭昕赌赢了,郭戎历经磨难,不远万里来到了长安。不过,郭昕虽然为郭戎已经抽调空了龟兹的少年郎,但事实上,朕相信如果郭戎到不了长安,或者郭戎带不来援军,郭昕也不会放弃,会一刻不停的向长安派遣信使,直到龟兹陷落!”
“朕相信,郭戎是从骨子里理解了郭昕的想法和目的,所以在兴庆宫,郭戎从一开始就没指望靠单纯的防守,能守住兴庆宫!”
“郭戎的出发点从一开始就是拖延时间,消耗叛军的力量,消磨掉叛军的士气,等到时机成熟,将埋伏在兴庆宫之外的陌刀兵和潜伏在叛军中的一团战兵唤醒!”
“只不过,郭戎没有郭昕那么丰厚的资本,有数座城池可以使用,有数万在西域的唐人和唐军可用,可以在西域用空间换时间,所以,郭戎选择的是无限制预备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