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经幽州的密会上,陈宏志高谈阔论,反复横跳,给所有人的感觉都是陈宏志利用俱文珍的政治遗产掌控、安排了一切。
然而,人走茶凉,人亡政息,自古如此,俱文珍活着的时候,陈宏志在掌控了神策军的俱文珍的布置之下做到这些自然没有问题。
但是,俱文珍已经死了,而且是起兵谋逆之后被诛杀,陈宏志虽然逃走了,但是是带着谋逆反贼的标签逃走的。
虽然陈宏志到各地都会受到上宾的待遇,但是除了刘辟、任迪简等少数和俱文珍唇亡齿寒之人,再加上野心膨胀到了极点的河北三镇,有几个人是真心实意?
这也就是为什么参与起兵之人寥寥无几的原因。
在大唐之内尚且如此,更何况大唐之外?
如同丧家之犬的陈宏志哪有本事让吐蕃、南诏、新罗、百济、高句丽、岛国策动起来!
陈宏志能联系上吐蕃人,全赖对李诵怀恨在心的剑南节度使刘辟的牵线搭桥,而赤苏仁谢和尼玛巴扎愿意在表面上和陈宏志达成盟约围攻大唐则是因为吐蕃的政变,逻些城的血流成河严重的削弱了吐蕃的实力。
在所有人都知道吐蕃和大唐必须死一个的情况下,只有让大唐失血过多,甚至伤筋动骨才能保证吐蕃的生存。
至于南诏人,在吐蕃和剑南的逼迫之下,南诏人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西南有剑南道的刘辟,至于东北则有胶东的李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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