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不需要使用长缨军和左武卫的主力,只要靠沿途征召的近万骑兵就最够
李诵可以给曾经的李师古一个体面,那是因为李师古识相而且配合,至于现在的李师道只能成为杀鸡儆猴的典范。
而没有了李师道的支持,没有了带路党的指引,就算真的没能在第一时间将东瀛那些小矬子们赶下海,他们也不可能真的站得住脚。
至于河北的三大藩镇会不会趁着长缨军和左武卫主力东进收拾李师道的时候南下偷袭,郭戎只能说还真的不是很担心。
因为这段时间,足够韩弘将自己委托他准备的减灶诱敌布置妥当了。
汴州那是何等的富庶,但偏偏汴州城本身无险可守,唯一可以依仗的不过北边那条大河而已,失去了河流的防护,汴州等于褪去了衣衫的少女一般,能够守护它的只有宣武军。
宣武军确实不弱,但是此时此刻在田季安眼中韩弘腹背受敌,淮西确实一波就被郭戎干趴下了,但是扛不住田季安不知道啊,毕竟郭戎、韩弘、吴氏兄弟联手之下将那场战斗掩盖的死死的。
说实话,减灶诱敌这一手还真的不是对于每个人都好用,就像空城计不是对每个人都中计一样。
但作为在中原缠斗了几十年的老对手,无论是韩弘或者吴氏兄弟都清楚,自视甚高、贪婪无度的田季安绝对是会中计者之一。
以田季安的贪婪在这种情况下绝对抵御不住富庶汴州的引诱,田季安一旦在汴州的诱惑之下渡河南下,就代表着山东叛军的主体河北三镇被直接割裂开来,而这种割裂往往是覆灭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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